纪沉鱼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贺言舒冷淡道:“当年还没报复够,还想接着来?纪沉鱼,我没看出你原来是个痴情种子,为了徐落能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言舒哥......”听到“徐落”两个字,纪沉鱼的眉头沉痛地蹙紧,仿佛对这个名字很抗拒,“没有...我不是......”
他的声音渐渐变轻,几乎要被呼啸的风声吞没,传不进贺言舒的耳朵,更传不进他的心里。
降落伞缓缓下降,贺言舒垂眸看着底下泛青的草坪和五颜六色的滑翔伞,原本应该很雀跃的心情,变得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。
徐落,这个两人共同的禁忌,绕不开就只能触及,虽然明知一提便要引来沉默。
即使多年过去,贺言舒依然记得那个笑容纯净、眉眼温善的少年。一如早秋时节穿过金黄银杏林的第一抹阳光,又如暖冬天里静静落下的最洁白的那团初雪。早逝的事物总会被人神化,进而塑造成心里不可替代的模样。
那早逝的徐落,对纪沉鱼来说,就是那样一个,称得上白月光的人。纪沉鱼为他而来,又为他而离开,如今竟还想要再来一次。
徐落之死,他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但他只是无心之失,而且他以为纪沉鱼当年已经报复够了。
难道异国重逢,又勾起了纪沉鱼的恨意?
临近落地,贺言舒了然地说了句:“纪沉鱼,原来你这么恨我。”
纪沉鱼沉默收伞,安全着陆后仍站在草坪上,抱着贺言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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