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言舒哑然,什么也说不出。
纪沉鱼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出门,原来只是想去找他?
“什么话?”贺言舒敛眸,“现在我在你面前,你可以直说。”
纪沉鱼将头埋在贺言舒的颈窝,似乎只有贺言舒的气息才能帮他续命。他的喉头艰难滚动,半天才说出口:“我想问你,你真的希望我去手术吗?”
“不是我希不希望,手术与否都是你本人的意愿,我尊重你。”贺言舒尽量保持客观。
“你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,如果你非常希望,我会照做。”
贺言舒叹了口气:“你是成年人,你的身体由你自己作主,其他人都不能帮你做决定。能告诉我,你的顾虑在什么地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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