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排看过去,竟然还有医学类的。
贺言舒想起之前Amber说,纪家的藏书室有小型图书馆那么大,如此看来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被搬了过来。
医学类很多珍本,用真空玻璃匣子好好地保存着,空出几本的位置,是纪沉鱼之前就拿给他、存放在他诊所里的那几本。
纪沉鱼显然是看不懂、也不会看这些医书的,寻常人能找到一本都很不容易,更别说搜罗来这么多。
替谁搜集的不言自明。
贺言舒挨个看了下封面和简介,转身去看画架。
画架上没有正在完成的作品,一张素描纸洁白如新,被人打扫干净了表面的灰尘,它很久没等来主人的光顾——纪沉鱼看都看不见了,自然不会再握笔作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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