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地伸手往里抹。
手法粗糙敷衍,弄得身上油腻腻的,还滴到了被子上,让贺言舒不忍直视。
“有你这么抹的吗?把药油当身体乳?”贺言舒无奈。
“我怕有的地方没抹到。”纪沉鱼瘪嘴,把药油瓶子一扔,“算了,我不抹了。”
“别乱动,老实呆着。”贺言舒皱眉把瓶子拿过去,坐到床上,动手帮纪沉鱼抹药。
他力度适中,用着非常专业的按摩技法,让药油充分地发挥作用。动作干净利落,不带有一丝情。色的意味。
纪沉鱼的呼吸却渐渐急促,喉头滚动,按住了贺言舒的手,哑声:“够了。”
纪沉鱼的手心微微发烫,有些灼人,让贺言舒迅速抽回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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