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封煜话落,姜葡萄陷入了沉默。
他也不窝在封煜怀里了,低着头往旁边蹭,把自己摔在床的另一边,又去揪被子一角,将头蒙在里面,闷声闷气地说:
“那就不要亲……永远都别亲了。”
这话一听就是气话,可这气话传进封煜的耳朵里,实在很难让人不在意。
封煜像是一直掌握着陷阱开关的猎人,运筹帷幄、作壁上观,可此时他突然发现,姜葡萄的手里也有个开关,可以随时叫停。
这感觉很不好,也让他很不安。
封煜微微皱眉,抬手拽了拽姜葡萄捂住脑袋的被子。
姜葡萄死死抱着被子,不肯让封煜拽走,偏偏他脑袋藏在被子里,身体却像鸵鸟一样露在外面。
封煜靠了过去,薄唇又贴上了姜葡萄咬痕明显的后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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