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就乖乖地不动了。小心翼翼地趴在眼前人身上,头搁在他的肩膀处,清浅的呼吸打在微微结痂的咬痕处,带来痒意。
傅知雪安静地等待着,他在等那位羞涩的司机适应后回来,好把这块狗皮膏药撕下去。
车门打开,灌进一厢凉风。
他抬头,一喜:“回来了能不能帮我——”愣住了。
车门外是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,远处的灯光照不到这里,只能全身笼罩在阴影里。然而脚下的loake手工皮鞋,却折射出凶器一样的凛凛寒光。
司机小哥这是找了个身家不菲的帮手?
男人开口,嗓音有着金属一样的偏冷质感。
他说:“扔出去。”
傅知雪:???
傅知雪:!!!
“误会!”傅知雪急道,“都是误会!我可不是想搞车|震——”
“我更相信眼见为实,这位先生——你们想在我的车里为所欲为。”江寰指节敲打腕表两下,是不耐的前兆,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不会报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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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宴嚣张地喷了一口尾气,扬长而去。
傅知雪拉扯着裴钰,泄愤一样地捏住他的鼻子,恨铁不成钢:“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?”
夜风中,刺耳的警笛呼啸而至,恰恰好停在他们面前。满脸青涩的警官走下车门,在一阵红蓝闪光灯中亮出证件:“这位先生,有热心群众举报你猥亵男性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傅知雪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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