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掩饰自己的哭腔:“爷爷……又出事了。”
手机滑落。
一只有力的手扣住他的食指,傅知雪顺着望上去,是江寰沉静的脸:“别怕。”
他有些茫然,嘴唇嗫喏半天,只吐出一个“啊”字来,
傅知雪赶到医院,他一路上哆哆嗦嗦连车钥匙都插不稳,最后还是江寰强迫性地半搂着他,带他上车,把他固定在副驾上。
一路风驰电擎,到得医院。
下车,冷空气扑面袭来。傅知雪觉得冷,这冷是发自骨髓蔓延全身的,在路上他断断续续了解了爷爷的病情,这次复发来势汹汹,甚至比之前更为凶猛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如果傅爷爷,爷爷都……,那他留在这里的意义何在呢?
手部温热包裹,是江寰握住了他的手,掌心贴合手背,拇指安抚性地摁压在他生命线中。
傅知雪找到主心骨一般,跟随对方到了ICU。猩红灯光闪烁,狼狈地像是又重温那一场灾难。
傅洛洛站在那里,双眼通红,傅知雪抱住她,对方紧紧回抱。
薄薄玻璃门内,是生命在挣扎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在场所有人的眼球都泛起红血丝。
傅知雪想站起来,长时间端坐让他腿部发麻,趔趄一下。
江寰扶住他。
“睡一觉吧,”他低声道,轻轻摩挲下傅知雪的脸侧:“我来守着。”
傅知雪恍惚许久,才想起来这次与上次有什么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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