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过正当防卫的必要限度……”
傅知雪斩钉截铁:“去告。”
梁助:“就怕败诉,对方反咬一口,江总再吃牢.饭……”
傅知雪:“等等!”
梁助再接再厉:“奇怪的是,我们了解到裴钰只有一位住院的母亲,无权无势,但这次却有数位律师陪同调解。看面貌,似乎是高家的律师团。”
傅知雪心下了然,必定是高晋言的手笔。
摆摆手,头疼道:“虽说不能就这么算了,但……唉,这次就让他得意一会。”
梁助送了一口气,跟老板告别。
傅知雪狠狠地挤了一大块沙拉,再次坚定了与裴钰彻底切割的决心。
——栀雪要消失了。
或许对裴钰而言,这就是最好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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