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稀,这样的人还不肯放权,能是什么善类。
“小钰,不是我不愿为你主持公道,只是打你的人是江家小子,江老头的老来独子。后生可畏,我也要礼让三分啊。”
高钰低声道:“您说的我都理解,是我莽撞。”
高兆盛满意点头,左手挂饵,右手腕一甩,鱼线灵巧翻身,落到湖中,激起一阵涟漪,慢悠悠问:
“说说你吧,怎么想起来回来啦?”
裴钰呼吸一滞。
自警局出来后,他便被安置在高宅,却仍头戴“裴”姓。老爷子既没说赶人也不愿改姓改族谱,态度暧昧。
现在转机来了,究竟能不能留在高家,就在于高兆盛接下来的心念转瞬间。
高钰屈起双腿,缓缓下跪。
他明白,如果要找到栀先生,他需要权力与财力。而得到权力与财力,他就需要摒弃无谓的自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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