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从来对父亲不可一世和□□的作风嗤之以鼻,此时却也不得不赞同他的论断。
他确实是个蠢货。
那时候,傅知雪还愿等他。
可惜他瞻前顾后畏首畏尾,惧怕着父亲的劝慰和少年人所谓的自尊,让这情谊生生磋磨掉了。
心中的少年走了九十九步,他却连一步也不肯迈出。
“爸,妈。”徐式千说:“和白望舒的婚约,取消吧。”
徐式千走后,傅知雪接起江寰的回电。
“知雪?”
听到他的声音,傅知雪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,可他们分明前天才道的别。
着种感觉很奇怪,好像风雨飘摇中找到了自己的避风港。像是有肿块黏连在声带,他过了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……江寰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电话对面的江寰瞬时听出了不对劲,挥手散退手下,道:“我这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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