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道:“江家近年动作频出,显然是想回来分一杯羹,傅氏就是这把刀。”
“这时候作对,鹬蚌相争,就怕渔翁来了。”
“倒是有点道理,”高兆盛点头,点了三炷香,拜三拜插入香炉中,悠悠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为情所困、不惜牺牲自己来成全对方呢,哈哈哈倒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知道了!
高晋言冷汗霎时布满后背,膝盖上的疼痛钻心起来到达无法忍受的程度。他面上不显,腰弯得更深:“不是,只是恰巧——”
“小雪最近还好吗?”高兆盛忽然问道。
月色如纱,额上的汗滴落眼睫下眼睛中,带来生理上的疼痛。一股酸涩涌入胸腔,高晋言艰涩道:“我……不知道,他很久不见我了。”
高兆盛道:“既然人不愿意见你,你也不要去讨这个嫌,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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