寰目光灼灼,垂下头,终于在他耳畔印下一个亲吻。
傅知雪若无其事,耳根灼烧起来,
高晋言脚下趔趄,站都站不稳。高钰曾说他被罚跪数天,看他现在的站姿,传言非虚。
江寰的目光不曾离开傅知雪分毫,沉声说:“高先生有这闲工夫来骚扰我的爱人,不如去高董床前尽孝,最近高家事事不顺,万事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说完,不再吝啬一个眼神,半搂着怀中人离去。大衣衣角猎猎,片刻便消失在视线中。
高晋言如坠冰窖,双臂狼狈地抓住汀内寥寥几根瘦柱,心口与膝盖有撕裂般酸痛。
他看到江寰的视线,如饿狼豺豹,这样的人,他又该如何去抗衡呢?
回病房路上,两人肢体交叉,气氛暧昧丛生,却还要装若无其事。
傅知雪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去见爷爷了吗?”
江寰镇压好怀里人蠢蠢欲动逃出去的双肩,说:“没多久,刚见了爷爷。”
傅洛洛在一旁意味深长:“刚来就打发我出来找你,自己不放心又出来了,把爷爷气得不轻,说合着过来看他是顺便的,接你回去才是主要目的。”
傅知雪大窘,江寰不语,三人穿枝拂叶,最后到病房门口。
刚进病房,倚在床上的傅爷爷重重冷哼,掷地有声,下巴高抬:“怎么,捉到小雪了,是不是这就要把我孙子逮回家,让我看看他都不成?!”
江寰从善如流道歉顺毛,其姿态之低足以叫梁助等一众下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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