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珠上,说:“这不是临时起意,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傅知雪咬紧嘴唇,被他盯得处处不自在: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江寰苦恼地蹙眉,说:“所以是后天,让我有一天一夜的时间说服你。”
灯光噗嗤闪烁两下,江寰的睫毛类似午夜下的蝶翼,电视内和缓的华尔兹流淌过地板地毯,缓缓包裹住两人。
“我发现你的掌控欲是越来越不掩饰了,”傅知雪说:“原先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,你起码会收敛一点,现在简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把我揣到兜里。”
江寰全身肌肉不动声色绷紧,下颌线利落得如同一把弯刀,他像只狩猎时刻的花豹一般,缓缓问道:“怎么说?”
傅知雪如数家珍:“冰淇淋和薯片定时定量,出门要报告还要规定时长……你经常给总助打电话问我的情况吧,我不是第一次撞到了。”
“你会介意我这样吗?”
空气中无形的线牵动心脏震颤着,江寰屏息等待他的回答。
傅知雪思索:“正常人大概会介意?但我不是,只是太久没人这样管我了,很新奇。”
这不对。
知雪尽管年幼失祜,但仍在锦绣堆里摸爬着长大,时时刻刻有爱惜的长辈看顾,怎么会没人管呢?
但江寰不作声,将心底沉重的疑问任由爱恋汹涌冲刷,被死死地压制在海底。他俯下身,笑:“那风筝从此以后就有了线了。”
他没有抬头,错过了傅知雪脸上一闪而过的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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