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·沃荷的《金宝汤罐头》放在卧室里,可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知雪怎么知道?
傅知雪又问:“还有你十四五岁那年,是不是不仅窗帘连床单都是黑色的?”
江寰神态微窘,淡定道:“中二时期的错误产物。”
傅知雪长长叹一口气,在江寰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倚着,任由江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。两人食指上的婚戒闪烁着明亮的银光,江寰似乎很满意,又握住他的食指亲了亲。
傅知雪问:“你有没有后悔没有早点遇见我?”
江寰不动声色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傅知雪自问自答:“能看见你从一个那么小的小不点长成现在江城的金龟婿,想必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。如果能早点碰见你就好了,那我们就会有更长的时间了。”
这一番话中隐含的含义太过不详,好似嶙峋巨石下残存的鲸鱼尸骸,惨白又残忍。江寰猛地攥紧文件,又若无其事地松开,道:“我也很后悔。”
傅知雪:?
“后悔没在你高中……或许一开始遇见你,那样就没有徐式千高钰高晋言什么的事了。”
这话听着有些咬牙切齿且醋味满满,傅知雪笑了笑,熟练地顺毛:“我只喜欢你。”
房前的游泳池倒映着远处高楼大厦的明亮光彩,又转向两人头顶的天花板潋滟,恍若游鱼。气氛好像在摇着慢摇,江寰低声道:“我也是,我只有你一个。”
一夜无话。醒来后,傅知雪又不得不重新面临社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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