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是她凶狠的眼神。
好像跟整个世界都有仇。
后来,陆雁北就成了她的病人。可以想象,对于这个安排,她自然是不会听从的,所以最开始的相处非常艰难。陆雁北平时是沉默的,可一旦自己试图介入她内心的想法,她立刻就会变得警惕而狂躁。
按照她父亲陆成华的说法,这个孩子从小脾气就很古怪,作为家长根本管不了。但这回却是最严重的,因为她伤了人。
受伤的是陆成华的秘书,被打断了一根肋骨,内脏大出血,差点没抢救回来。
这样子很显然就不是普通的脾气古怪了,所以家里才会为她延请心理医生。
不过,这只是陆成华的一面之词,而罗语文只不过接诊了几天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第一次见面时,陆成华看起来很重视这个女儿,拉着罗语文的手抹泪,求她一定要帮帮这个孩子。但也就那么一次,后来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每次跟着陆雁北的,都是他的助理。
而且陆成华极力渲染陆雁北发狂时的可怕,却从头到尾没有提过陆雁北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
里给啊,在几次跟助理的接触之中,罗语文更是敏锐地发现,对方一直在试图引导她对病情的判断,似乎很想将陆雁北定性为严重的精神疾病。
一方面病患不配合,治疗始终没有推进,另一方面,这件事明显还藏着隐情,所以罗语文就打探了一下陆家的事,打算从中寻找突破口。
结果却是越查越令人心惊。
“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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