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迹。
所以最近,季末的习惯性动作就是早上睁眼,看向天花板发呆,擦掉眼角的泪水,揉揉胸口的钝痛,然后起床洗漱,从冰箱里拿一罐咖啡,回屋写他的《预知事件记录》。
他的工作量实在很大,除了最基本的记录之外,还要自己分析。季末忙起来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家里还住了一个人,于是莫狄就想方设法给自己增加存在感。
——莫狄承包了厨房。
他在静音室呆了七年,早已经养成了精准的生物钟。在季末起床之前,他就会把冰箱里最外层的咖啡换成低因,等季末迷迷糊糊拿走低因咖啡,再把含咖啡因的咖啡换回去——莫狄很清楚季末早上一般只喝一罐咖啡。
等季末回屋开始工作,莫狄就开始做早饭,时间差不多了他就让自己的混血狼去挠季末的门,开门的肯定不是季末,而是季末的斑颈鼠兔。小鼠兔会爬到门把手上,用杠杆原理在边缘使劲蹦两下,跟外面的混血狼里应外合。门开了,季末也不抬眼,但他能闻到飘进来的饭香味。然后他会无奈地叹气,快速结束工作,出去吃饭。
只要他踏出房门,基本上剩下的这一天就别想再工作了。莫狄的混血狼犬会不停地拱他让他陪玩,再不然就是季末的斑颈鼠兔差点又被莫狄捧起来亲,莫狄还会说这个不会用那个不会用,要他手把手地教。家里的剩下三个活物,就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周一季末和莫狄一起来上班的时候,还在反思自己怎么就如此没有原则、意志力不坚定地被拉低了工作效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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