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起来也不熟,而且柳天宁还暗戳戳地想要去羡阳峰拜访荀厝前辈,路上还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地看着秦时雨,却被风不起强行压制住了。
荀厝在羡阳峰并不是什么秘密,柳天宁这表现就太过了。
到了天极剑宗,秦时雨依然在山门大道前就跟褚骁道别,叨扰的时间太长了,她还挺担心褚骁嫌她烦的。而且她挺喜欢走旁边那条小路,虽然路况不佳,但是很适合她练习步法。
望着秦时雨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,风不起笑了一声,“褚师兄,你这个师妹有点意思。”至少比之前见过的那些师弟师妹有意思多了。
夏淮驰也冷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那个去的时候还说自己恐高怕得不要不要,不肯上飞剑的人,回来的时候就能站在大师兄的飞剑后面有说有笑了。
可只有褚骁知道,回来的时候,秦时雨捏着他袖子的力道没有半点放松,唯一的进步大概就是去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敢睁开,回来的时候即使惨白着脸也要强颜欢笑假装很自然。
怕是真得怕,也是真的想要改变,就是太心急了一点。看起来很佛系,仿佛除了他,她可以什么都不在意,就连她的努力在旁人眼中看起来,也不过是糊弄玄虚。
褚骁眸光微敛,他不是看不出来,也比谁都明白,秦时雨是真心想对他好,只是这份情感来得太突然,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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羡阳峰还是那么安静,据说是因为她那嫡亲的师兄和师姐不在的原因,秦铭长老又在闭关,大家都憋着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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