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放哭笑不得地捶了捶秦时雨的脑袋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而且我才是你的大师兄,怎么都没听你叫我一声?”他才是秦时雨嫡亲的大师兄,可她却只肯叫他一声师兄,小时候更是直接叫他放师兄,听着更别扭。
褚骁的眼神晃过嵇放落在秦时雨脑袋上的那只手,最终还是落在了秦时雨的眼睛上面,刚刚就是这双眼睛,一直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大师兄就是大师兄啊!”秦时雨理直气壮,“难道大师兄不是天极剑宗的这一代的首席大弟子?不是我辈第一人?本来就应该叫他大师兄呀!”
嵇放气得牙痒痒,顺手就想去捏秦时雨的脸颊,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让他危机感丛生的剑意,瞬间停下了动作,仔细看去——他第一反应是看她旁边的宁红衣,却见宁红衣虽然也盯着他,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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