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。
可能是昨晚没忍住亲了他一下的缘故。
而且现在上去哄估计要挨揍。沈纪州别开视线,走到化妆台前拿起吹风机,轻描淡写道:“燕尾蝶。”
“怎么想起来纹这个?”
“觉得好看。”
“是么?”陆边言说:“我以前约你打耳钉,你不是说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么。”
沈纪州有片刻没说话,吹风机嗡鸣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陆边言默默看着他:“我眼神不差,我看得出来那不是普通的纹身。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疤痕?”
沈纪州手顿了下,吹风机停下来。
“别跟我说跳舞或是别的什么运动擦伤刮伤。”陆边言蹙着眉头,“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对么?”
沈纪州在原地站了片刻,放下吹风机转过身,沉默回视。
陆边言走上前追问:“怎么划的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他紧紧盯着沈纪州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刮伤擦伤,压根没必要拿纹身遮掩,沈纪州也不屑这些,除非是某些能被人拿出来做文章的疤痕,被镜头拍到会引起舆论节奏。
正僵持着,门突然被敲响。
陆边言烦躁地低骂了句,弄了下关闭的麦克风,“你不说我也迟早会知道。我开麦了。”
他打开门,小爻站在门口露出暧昧的笑容,“哇哦~又是一个同宿的清晨,梅开二度?”
“......”
陆边言跳过回答这个问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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