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说因为踹到脚指头需要被公主抱,太没有说服力了,只会更加社死。
于是搂着沈纪州的脖子紧了紧,威胁的意思很明显。
担心脸皮薄的小朋友这么下去会原地黑脸,沈纪州快步将人抱回自己房间。
放到床上,给他脱了鞋,看到有点发肿的脚拇指时蹙了下眉,“疼么?”
“不疼。”
沈纪州抬头看他。
“真不疼。”
但有一种疼叫沈纪州觉得你疼。
他拿来医药箱,从里边挑了支跌打药膏,伸手就要碰陆边言的脚,却见那一排白皙的小馒头瞬间蜷起,猛地往后一缩,“我自己来。”
沈纪州撩起眼皮,想起陆边言的脚从小就不让人碰,敏感得不行,于是把药膏挤好递到他手上,“药效很好,只要你今晚不出去做贼,明早淤血就能消了。”
药膏涂在脚趾上滑凉滑凉的,陆边言用手指抿了抿,掀起眼皮看了眼沈纪州。
这家伙怎么开始怼他了。
之前不都乖巧顺服可可爱爱的么。
不过他没多想,注意力被药箱里满满当当的跌打损伤药吸引了,垂下眸子状似随意地问了句:“你平时跳舞经常受伤么?”
“以前会受伤,现在不会了。”沈纪州站起身,顺手从桌上拿了张应援手牌,坐到一旁给他的脚缓缓扇风,嘴角勾起笑意:“不过你想心疼我也不介意。”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陆边言小声反驳,又瞥向他:“腰伤呢,上次去医院顺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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