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短裤,莫名转头瞥了沈纪州一眼:“该不会心虚的人是你吧?”
沈纪州从包里拿了一盒新内裤递给他, “嗯, 我心虚,一想到你要在我面前换衣服, 我心跳都加速了, 你不是知道么?”
陆边言:“......”
他整个人都不好了,连手里的内裤都觉得烫手。
他没事儿问沈纪州这种问题干嘛?膈应不到沈纪州,还摆了自己一道。
明明知道沈纪州在这种状态下,肯定对他有滤镜,还不避嫌地往上撞,沈纪州不会怀疑自己在给他回应吧?
大概是这段时间沈纪州很少对他说这么赤.裸裸的话, 也没再跟他提过未婚夫的事儿,他有时都把沈纪州当成了正常人。
不过沈纪州刚才那句话,又稍微打消了点他的怀疑。
正常情况下的沈纪州,虽然嘴贱,但是绝对不会对他说出这种暧昧级别的话。
“想什么呢?”沈纪州回头看他,轻笑了下:“再不换裤子,小小言都要冻僵了。”
靠。
刚才还脱衣服以示清白的陆直男,一脚把沈纪州踹出了帐篷,“让你先换你不换,小小州那么坚强,那你就在外面慢慢等吧!”
换了干净上衣,裤子却还湿淋淋的沈纪州憨批似的站在海岛的夜风中。
气笑了。
不过刚才对陆边言说的话,说完时心中生出了他极少出现的紧张感,甚至现在心脏都还跳得很快。
这种借着玩笑的语气说出的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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