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情绪上来了,可是看到陆边言蹲在床边有些无措,沈纪州心很快又软了下来,片刻后呼出一口气,妥协了,冲他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陆边言警惕地掀起眼皮:“干嘛?”
沈纪州轻叹口气:“别站在风口,蹲在那好受么?”
就好像突然被打了一拳,然后又塞了一口软软的棉花糖,陆边言方才横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憋屈劲儿突然就冒出头来,鼻尖有些泛酸。
沈纪州居然凶他。
以前都没这么凶过他。
沈纪州无奈地把可怜巴巴的小朋友拉到身前,掀开被子将人塞进去,严实捂住。
语气温和下来:“刚才是我不好,不该凶你,我错了,能原谅我么?”
陆边言把被子拉到下巴,转过身去,捂在被子里闷闷道:“不用每次都你先道歉,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夜色已深,白天海岛气温高,到了这个时间,温度降了下来,开始下雨,雨滴落在外篷沙沙作响。
沈纪州检查好帐篷,熄了灯,在黑暗中躺下来。
“言言。”
“我已经睡了。”
“好,那咱们明天再聊。”
陆边言:“......”
才哄了两句就不哄了,有你这么哄人的吗?!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沈纪州轻笑,侧身,看着小朋友待哄的后脑勺。
“刚才语气有些急,不是因为生气,是因为难过。”
蜷在后脑勺那几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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