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都不记得了。
想到这,陆边言突然有些难过,心里跟堵着什么似的。
除了愧疚,还有空荡荡的失落,因为如果不是沈纪州生病了,大概永远都不会提起这些事,他也永远不会知道,他们曾经年少荒唐,做过这么亲密的事。
“沈纪州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......我跟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“你没欠我。”沈纪州声音微哑,“我上次不是讨回来了么。”
没觉得小朋友亏欠他,不仅是上次讨回来的冲动,还因为那是小朋友对他年少时隐秘而野蛮生长的暗恋,施舍的一点甜头。
事后他满腔酸涩,也满心欢喜,甚至在国外没有陆边言的这三年,靠回想当时短暂的亲密,都会觉得温柔满足。
提到这个,小朋友又缩成了小醉虾,羞得红彤彤的,埋着头不好意思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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