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洲是个资本盘,其中利益错综复杂,一旦签了终身,他的未来就不是沈云川一个人能决策的事情,陆边言当然着急。
“言言。”沈纪州安抚他,眉眼间还带着笑,“别担心,我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,从上次扳倒姜由开始,我已经在做打算了。我敢拿自己的前程去赌,当然有准备,你信我么?”
沈纪州是个理智的人,做事情之前肯定权衡了利弊,陆边言刚才确实慌了,但他对沈纪州的信任占据了上风,悬着的心慢慢落了下来。
他搂住沈纪州,将头埋进他颈窝,“我信你,但你以后有什么决定,一定要和我商量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
沈纪州心口塌陷,将人搂紧了些,正要偏头亲亲小朋友红扑扑的小耳尖,陡然听到一声咋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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