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棋盒里捡了一颗棋子,替林稚晚落了棋。
林稚晚下意识的抬头去看,是顾沉。
他垂着眸,目光专注的看着棋盘,侧脸鼻梁高挺,似乎是感应到了林稚晚的目光,他扫了一眼林稚晚,眸光寡淡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林稚晚不喜欢仰视别人,她低下头,移开了目光。
顾爷爷盯着棋盘说道:“不错。”
这是算是夸奖,顾沉落的这一子,转变了林稚晚白子的困境,确实不错。
顾爷爷将手里的棋子扔回棋盒对顾沉道:“你这次回来的挺早。”
“待多长时间啊,不是又一会就走了吧?”顾爷爷说完又问。
顾沉表情没变,他薄唇轻启道:“不会。”
顾爷爷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林稚晚从顾沉来了后就没说话,她现在正安静的将棋盘上的棋子收起来。
一阵风吹过竟有些凉意,到底是秋天,在外面待了这么长时间,她体质又弱,就算披了件外套还是感到不适。
随后,顾爷爷带着顾沉去了书房,看表情应该是有话要说,林稚晚就没过去。
书房内。
顾爷爷坐在单人沙发上神色严肃,“你结婚后也没回来几次,前几天我是有话想当面对你讲的,但你走的急,没来得及说,今天你既然在,那我就一次说完。”
坐在对面的顾沉安静不语,一双长腿交叠着,姿态斯文儒雅。
“我知道你对这段婚姻不满意,但
第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