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现在的自己两个耳光。
高级病房里，主任医生将需要注意的事情交代好就带着一众医生护士离开了。
林希晔的特助罗介等着他交代完剩下的事也跟着离开了。
病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秦暖垂着头没敢看林希晔，安静了下来，她的心情就变得很复杂，说不清。
林希晔只一脸玩味的看着秦暖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之后，秦暖抬头迎向林希晔的视线。
林希晔挑眉等着。
“你，有没有发给叶缓？”虽然不能改变什么，但她想知道。
非常想知道。
这决定她以后面对林希晔的态度。
“你说呢？”仍旧是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“林希晔，发了吗？”一脸认真的追问。
看着眼前小女人认真的模样，林希晔的脸上不由得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发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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