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的似乎被拉回:“随便选的好不好?”
“那说不定是上天的旨意。”叶川慢条斯理道。
“什么旨意不旨意?”温晚没好气,“下面还有一句是写给死去的爱人的呢!”
叶川伸手,敲了敲她的脑袋。
“你干嘛?!”温晚吃痛地捂着自己。
“不是说了吗,在我觉得你做错了时,敲敲你的脑袋。”叶川温柔道,“你咒我死呢?”
“……”这话真接不了。
叶川眯着眼说:“再往下看看,没有其他比较好的句子?”
温晚又翻了两页,继续读: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我的心已经炸成了烟花,需要用一生来打扫灰烬——钱钟书《围城》。”
“文人可真会表白啊,”叶川把双手支在脑后看着温晚,“如果是你的话,会怎么表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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