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意妃一脸懵:“你有病?自己的店不方便进?”
俞乜懒得解释,“走了,牙痛死了。”
听她这样说,刘意妃也不废话,带着她往外走,也骂了她几句活该。
俞乜一路听着,直到回了家耳根才清净下来。
换鞋走进客厅,俞乜随手把黑猫放下,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,先进卧室洗了个洗澡。
半个小时后,俞乜换好睡衣出来,只觉得今天一天耗费了她太多精力。
她精疲力尽地趴上床,可左侧脸颊刚贴上床铺时,她立即皱眉“嘶”了一声,抬手捂着自己半边脸,低声骂了句操。
俞乜舌尖抵了下脸颊,不爽的换另一边脸靠。
闭眼趴了一会儿,想到什么后,俞乜睁开眼,抬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半眯着眼解锁打开屏幕,找到日历后点开。
上头的一圈小红点标志着今天的日期,周五。
俞乜视线往下移,落到下周五,指尖敲了敲手机侧边。
还有七天。
复诊。
......
狂犬疫苗的最后一针,俞乜没忘记,在被咬后的第二十八天。
恰好,也是周五,她牙齿复诊的那天。
俞乜提早了半小时先去了医院,在急诊室打完疫苗后,等着血止下来才上楼去了六楼。
大中午,电梯内的人没有几个,去六楼的也只有俞乜。
她看着电梯数字上行,落在六后,应声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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