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听话,一直就这样叫着,刚好她算着时间,前几天带着猫去绝了育,回来后还是这样叫。
不过这回有了理由,说是什么以后不能当男人了,那就在称呼上让它当。
任老爷子虽然不满意,但也随便她了,反正她歪理多的是。
俞乜揉着黑猫的脑袋,因为绝育,可能知道自己少了最重要的东西,最近它的心情都不怎么样,悲伤又沮丧的。
俞乜安慰着猫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爷子聊天,
看着人一直打哈欠,任老爷子直接把人赶回去睡觉,
俞乜有些困,索性回屋上楼睡了午睡。
一直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,任老太太见人还没醒,派人把她喊了下来。
俞乜睡眼惺忪地坐在饭桌前,旁边给她分筷子的任霖轩,小声问:“姑,你下午走了怎么没和我说?”
俞乜拿过筷子,“走都走了,和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说,我还以为你在等我啊。”任霖轩扫了她一眼,语气有些幽怨,“要不是沈屿和说你走了,不然我都要傻傻的等你了。”
俞乜被逗笑,“你想法倒挺多,你觉得你姑姑我会等你吗?”
“......”
任霖轩噎了一下,还真不会,他姑可不会有耐心等人。
“不过,”俞乜夹起藕片吃了一口,语气随意问:“是沈屿和跟你说我走了的?”
任霖轩点头,吃着碗里的饭,“我打完疫苗上去问你在哪儿,他说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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