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上。”
任霖轩伸手拿杯子,倒了杯水给他。
沈屿和接过,身子靠在料理台前,喝了一口,冲淡口腔里的蜂蜜味。
他眼睫垂下,看着杯内的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沈屿和偏头,看过他的锁骨上方的疤痕,“为什么会绑你?”
任霖轩顿了一下,开口说:“当时患者精神极端,想让我姑受到惩罚,所以也绑了我,想让我姑眼睁睁看着我死。”
“......”
沈屿和没什么表情,嗓音越发的淡,“最后绑匪怎么样?”
他改了称呼。
不是患者,而是绑匪。
闻言,任霖轩顿了下,轻扯起唇,声线自若开口:“死了,警察找到我们的时候,他死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任霖轩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,把杯子洗了下倒扣在茶杯上,随口说:“我走了,你喝完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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