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哄了,索性算了,下班开车回家给爹妈做饭。
回了家,她娘可了劲儿在书房写大字呢。
她爹中风哆哆嗦嗦自己走着在院里散步,这风刮的呼呼的,老头自己穿不上厚衣服,又憋得慌想溜达,四合院里自己散步,走起路来跟僵尸一样拖着步子一停一顿的。
何雪言吓死了,赶紧扶回屋,找了棉大衣给裹上,她爹满嘴呜呜啦啦不知道说什么。何雪言哄小孩一样,你先把衣服穿上,我等会儿轮椅推你去公园走两步,不准自己再出去啊。
老头乌拉点点头。
何雪言满肚子火,她妈在里头喊:“回来了啊,快瞧瞧我这幅字,我觉得写得特别好,好久没这么好的感觉了。”
要跟老娘吵,也不是滋味。
走进屋里一去,黄花梨的镇纸,白纸黑字,她母亲的字别具一格,质朴可亲,的的确确是大家风范。
老太太特别高兴,你觉得怎么样啊?
何雪言长长呼出口气:能买个二三十万的,是好字。
老太太笑了: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你就再不说撇捺,专逮人民币论,你姐说,你是惦记家里这些老底呢。
何雪言哪儿有哪心情看撇捺论格调,家里的老底都给她姐算了,她也不想要。
老太太乐乐呵呵:“你放心,家里东西都给你留着,雪茗和雪杉他们肯定三两下就全给我卖了,我的字可以送友人,可以赠路人,但不能卖了。”老太太心里也有数:“以后这些都是你的嫁妆,你得帮我照顾它们
第1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