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见鬼似的觉得她头发微微凌乱的样子很好看,脑内忽然一股强烈的冲动,便服从本能,勾过她的脖颈亲了上去。
当然这是梦。现实是,他崩她一个栗子,整理好器材室,板着脸抬脚走人。
他就这么反复心动,反复在醒来后品味梦境与现实的落差。
不知道他在否认什么,拒绝什么,明明在很早以前,就做不到完完全全的心如止水。
现在四面楚歌的危机感一来,他不得不从沙地里抬起头来,才发现自己一点不高尚,一点不想拱手让人。宁愿宝贝砸在自己手里,都不想别人染指。
元旦假过完,孟丹阳跟着老师来棠大采集数据,致电钟笑让来接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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