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迤逦的腰线,在恰当的地方收窄又放宽,起伏有致。
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,一团橘黄色的朦胧光晕。
暧昧的气氛大概总以橘黄为底,因为这最贴近赤裸的肤色。
“小孟……”钟承明动情地喊,“我真的很想你……”
情人的喃喃低语就像羽毛尖端最细软的绒毛,轻轻扫拂着孟和玉的耳朵。
他感觉有一脉血自心口迸出,涨得一张脸都红彤彤,神思都搅成了一团。
钟承明还在一声一声唤他,起先是小孟,后来是宝贝、小猫、心肝。
这些平日听来肉麻得直叫人起一身鸡皮的称呼,只有在特地的语境里,才担得起它们的分量,不会显得夸张。
而重归于好的夜晚大概隶属于这种语境,孟和玉听着钟承明这一声声爱称,并未觉得出戏。
一切就像糖溶入水一样自然。
钟承明的手已经从孟和玉的衣角探了进去,但并未稍进深冬的寒气。
两个人的体温都在攀高,钟承明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覆在孟和玉的肌肤上,孟和玉只觉得温暖。
晕晕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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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没有做到最后,条件不允许,套都没有,速度也太快。
虽然今晚这进展已经出乎意料。
原来一个晚上能发生很多事,从雪里的相拥再到被褥里的相缠,时间每一秒都被填得很饱胀,连起来就变得格外漫长。
在清晨的轻盈天光从帘缝映进来之前,钟承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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