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维护我、保护我,我很感激。”喻甜甜心里乱乱的,话说得毫无逻辑,“但是,他去哪了?我是说钟易嶙。”
“已经被我关到了国家监狱。”
“就因为他的身份吗?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呀。”
喻甜甜将爪子搭在他的膝盖上,轻轻晃动。
“对,就是因为他的身份。”林清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“这是原罪,和他有没有做错事无关。”
喻甜甜将放在他膝盖上的爪子收回了。
高中的政治课本上说过,要尊重思想的多样性,可在现实生活中,遇到与自己思想观念不一样的,还是会觉得别扭,想要不自觉的去影响和改变他。
况且喻甜甜觉得,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思想上的差异了,而是统治意识上的碰撞。
望着林清维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她问出了一个比钟易嶙还找死的死亡炸弹问题:“如果我也是异兽呢?”
“你不是。”
林清维的语气毫无波澜,甚至还有点想刷脑机。
“我、是!”喻甜甜大声说。
林清维这才将眼神重新落在她身上,脸上笑意不达眼底,手指圈上她的脖颈: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有闹。”因为他手部的动作,喻甜甜不得不半抬起头,表情丝毫不见害怕,望着他十分认真地说。
林清维收敛了笑容,一字一顿的对她强调:“你是兽人。”
这个人好像有点无法交流
喻甜甜烦躁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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