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孕,婆婆让我除夕守着灶,我也好躲个清静。可你家大儿子呢?趁我眯眼的时候,往生着火的灶膛里塞了个炮仗,将我吓得提前发动。如今,你倒是邀起功来了?”妯娌两人早有旧怨,如今不过说了一项,刘氏就已经是气得不行。
刘氏将倚在墙边的扫帚握在手里,看着她那脸肿嘴翘的妯娌,道:“是你自己出去,还是我拿扫帚请你出去。我不求你和大伯,能给咱家一星半点儿的帮助,我就希望,别在拆我的家,成吗?这人心啊,可不能太坏了!”
说完,刘氏就将扫帚,往自个儿身前一横。
“嘶……”陈氏疼过了劲儿,总算是能说话了愈求不满。她脸不红,心不跳,丝毫不觉得自个儿有什么错。
陈氏愤恨地道:“有你们求我的时候!真以为保住那个瘸子的命,你家就没事儿了?哼,做梦去吧!这些日子为了给那瘸子治病,糠都快吃不上了吧?可怜的哟……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刘氏听了那些戳人心的话,就有些站不稳,拿扫帚撑着地。
陈氏说得唾沫横飞,一口一个“瘸子”。
郁偆站在屋里头,正想出去理论理论,却被她爹拉住了手。
“爹……”
郁爹摇摇头,示意郁偆不要出去。
这事儿就不是郁偆一个孩子,该搀和的。
狭小的院子,哪儿经得起两个成年人打斗的动作。
噼里啪啦一声响,想是外头用来晒菜干的架子倒了。
周边的邻居听了那么多
红楼之荣华春景_分节阅读_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