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在廊下摇晃的灯笼,没了烛光的映衬,失了几分颜色。
各司主事手中拿着名册清点人员,要是有谁回应的时候略有迟疑,便会被盘问一番。
尚仪局中,人倒是一个没少。
还没等众人弄清个所以然,吕尚仪又让所有散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
郁偆依旧随大流走着,可看众人的面色,想来有部分人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而且还是桩大事。
到了下午,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了出来,陛下了旨,尚食局的两位尚食,一位司膳,以及一些宫女内侍,一出正月,便去守陵。
这道旨意一出,立时就让宫中所有都战战兢兢,生怕这样的事情,落到自己头上。
郁偆原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不知道的依旧不知道,知道的都是一脸的讳莫如生。
倒是崔司籍,将郁偆盯得更紧了些,还提醒郁偆,不要随便走动,要是出了尚仪局,定要和人同行。
这本来也没什么,可在大过年的说这些,就显得特别奇怪。
好在,郁偆的好奇心也不是特别重,崔司籍怎么说,她就怎么做。再说,她能出尚仪局的机会,也十分稀少。郁偆只当是一件小事,可很快就会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