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上妆,门外又有人来报,说是杨溍有要紧的宫务处理,不能来此,这好歹是让郁偆松了口气。
陛下在这宫中能去的地方多的是,这次不来,怕是有一段时间,才能想起要往郁偆这长宁宫来。
到了怀孕后期,郁偆添了一个毛病,她不大愿意照镜子,生怕看到自己的变得粗糙浮肿的脸颊。
青鸟过了生日,又长了一岁,似乎也比以前更加好动,偌大的长宁宫,再也拘不住她。
青鸟穿着层层衣服,因实在太多,两只手都被撑了起来,合也合不拢,像一只摇摆行走的企鹅。
“我不要穿那么多衣服,快帮我脱几件。”青鸟想要弯曲手臂,只是几层袖子叠再一起,衣服显得十分硬挺。
郁偆看着青鸟的模样,捂着嘴,低低地笑着:“你身上穿的衣服可一件都不能脱,你如今穿着许是觉得热,可到了外头就会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