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抬了起来:“大人,若猜的没错。此处便是案发地,死者可能是被勒颈窒息而亡。”
虞树贵几不可查地颤了下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你看这地,像不像是被脚后跟刨出来的?再看死者的鞋跟处,泥土脏污较甚。寻常走路不该这般。”卫常恩指着近旁一处地面说道,又微微蹲下身指了指尸体的颈项,“两侧并无勒颈痕迹,可见凶手许是徒手杀人。”
“临时起意。”丁牧野补充道。
卫常恩点了点头,又觑了一眼虞树贵,轻声问道:“你最后一回见到他是何时?”
“昨夜。昨夜三哥在草……草民那用的饭。吃完就回去了。说……说郭氏给他收拾好了住处。”
“可记得时辰?”
“天刚黑。”
“这处坟地可有人常来?”
虞树贵好似冷静了些:“这就是空地里随便搭的坟,种菜摘菜什么的,便是不走这条道,也能瞧见这地儿。”
“既是那么多空地,为何独独埋在这里?”卫常恩像是自言自语。虞树贵神色却是一凛,没有说话。
丁牧野见他那样,便细细看了看那三个坟头上插着的木牌子,分别是虞张氏、假虞慕东和虞连才的坟。
“虞张氏是?”丁牧野回头去看虞树贵。
虞树贵忙道:“草民三嫂。”
“清文,一会我写函一封,你拿上它快马回趟县衙,取了跨域查案的文书与印章往塘河知县那跑一趟。记得把老钱和三柳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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