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在他掌中似的。
渐渐地,整个身体都跟着软成了一滩水,玉腿舒展,细腰扭摆,眸子失了焦点,无助地在男人怀中辗转颤抖。
以处子的敏感程度而言,她这样的反应,的确也太敏感了些。
谢临手上并没有使什么力,唇齿间也是以温柔舔吮为主,只是这样轻轻逗弄,她的反应便如此强烈,就算只是轻轻玩弄了乳尖,毫无疑问,这样下去,她很快便会高潮。
看着膝上娇软颤抖、苦苦忍耐喘息的小美人,谢临忽地想起昔年听过的一些传闻。
阮将军膝下只有一位嫡子,直到晚年,才得了一女。
这位阮家小姐一直被如宝似玉地养在深闺,即使是家中亲友,也鲜少能见到她。
直到去年,阮将军带着他宝贝小女儿进了宫,为当时卧病在床的老皇帝献舞一曲。
当时在场的人不多,但所见之人,无不盛赞其身姿容颜、皆属仙品。
当时阮家,明显是想将自家女儿送进宫。而当时的老皇帝,显然又很难在房事上有所作为。
现在想来,阮家故意将她身子调养得娇弱敏感、难以承受激烈房事,好用来取悦在房事上力难从心的老皇帝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这样想着,谢临看着怀中少女的眸色,便又复杂了一些。
可惜了,被调养出这样千娇万贵的身子,却恰逢王权更迭,成了阶下奴。
她可曾感慨过命运不公?又可曾想过,她自己该何去何从?
凝神思索她的
掖庭罪奴(5)憋着,不许尿出来(轿中玩nai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