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都染了情欲,他抱住胯下嫩白的小屁股,劲腰发力,将硕大的鸡巴一点点往稚嫩的处子幼穴里顶。
直到顶到那层软薄的阻碍,才停下来。
身下的小姑娘被他顶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抖着腿儿艰难地吐出一口气。
那层象征着她的贞洁的薄膜就在那儿,只要他再往前一寸,就捅破了。
谢临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樱,他知道,她的命运就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——可他本不该犹豫的。
不过是个深宫罪奴,就算是各路官员的贵妾,也有趁着还没开苞,送来给他尝鲜的,他实在不应怜悯一个最低贱的罪奴。
更何况,她保护不了自己,贞洁于她,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
他强忍着鸡巴顶端想要征服那重重嫩肉的欲望,缓缓俯下身,把地上汗津津嫩白的小身子抱起来,手背抹去她脸上乱糟糟的发丝和水意。
“阮樱。”没有刻意羞辱的称呼,他低哑染着情欲的嗓音,唤着她的名字,“阮樱,你听我说。”
怀里的小姑娘还在哭着发抖,水津津的嫩穴儿将他咬得紧紧的。
谢临拧眉,压下心头的烦躁——他真不想管她了,夺了她的初次,是生是死随便她——耐着性子,他又叫了一次,“阮樱。”
小姑娘张开迷蒙哀凄的泪眼,可怜巴巴瞅着他。
“听我说,”他喘了口粗气,眉头不自觉拧着,“郑氏放纪衡带走你,是为了考验纪衡心性,她不会让你一直跟着纪衡。”
sаnγěsんμωμ.νIp 掖庭罪奴(10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