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两个嬷嬷眼里,她这副情态便是狐媚子扮可怜,更想好好收拾她。
那副乳枷被宫人抬过来,是用黑檀木打造而成,尺寸不大,却比同等大小的铁器还要沉重。
两个嬷嬷将乳枷给阮樱用上,几根黑檀木拼成两个菱格,嬷嬷伸手揪住阮樱粉软的奶尖儿,将一团粉腻乳肉从菱格中拽出来夹住。
“呜……!”粉嫩奶尖儿被粗暴拽的疼痛,阮樱被带得身子不禁往前一栽。
可她双手还被反捆在身后的木桩上,竟是栽也栽不下去,只能看着沉重的黑檀木将粉腻软肉坠得下沉,乳根嫩白的肌肤被坠得隐隐透明。
木棍两端是串起来的绳索,嬷嬷一示意,便有宫人扯住两边的绳索,缓缓收紧。
“嗯嗯————”
洁白生嫩的两只奶子,被黑檀木生生挤变了形,剧痛难忍,阮樱不敢失仪大叫,只能仰着颈子溢出一声极压抑的痛哼,鬓角沁出汗珠。
这种乳枷多用在性事丰富、奶肉绵软的妇人身上,可阮樱尚且是个未经事的姑娘,上个月刚刚及笄,两只乳儿虽然生得娇俏,却未曾发育完全,乳肉中还留有青涩硬实的乳核。
这双娇俏幼乳,本应给男人握在掌中、怜爱把玩,却被这刑具生生绞得七扭八歪,青涩乳核几乎被挤压碎裂。
粉唇颤抖,眼前一阵阵发黑,阮樱痛得几欲晕厥,耳边忽然听见一声“上茶”。
她以为是有人来了,勉强张开朦胧的泪眼,却见两个嬷嬷一人执着一个茶壶站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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