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还没长教训!”
黑瘦双手使力,扣住阮樱两边股沟,将整只雪白屁股往下摁。
“嗯啊啊啊————”阮樱拔声惨叫,痛得嗓音都颤抖了,额上又沁出了冷汗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给太子搂抱,男女大防她从来都谨记严守。
可此时此刻她痛得冷汗直流,几欲晕厥,根本无力避嫌,只能被纪衡搂在怀里簌簌发抖,如同一株柔弱莬丝花。
“衡儿,别理那个贱人,过来。”郑皇后站在偏殿门口,出声叫纪衡过去。
纪衡陷入两难:“这…………”
母后叫他,他不敢不从,可怀里的少女那样凄弱可怜,他若不护着她……
“衡儿。”
郑皇后拉下脸,加重了语调,一副马上要动怒的样子。
纪衡没有办法,只能将小美人身上的青罗披风拢紧,柔声安慰她:“你等我,我去向母后求情。”
“呜…………”小美人张开泪眼,无助地望着他。
郑皇后已经转身往偏殿里走,纪衡不敢不跟上。
他一走开,阮樱身上的青罗披风就散落下去,露出小美人一截莹白纤细的裸体。
杜嬷嬷再次掐住阮樱雪白的屁股肉,将她狠狠往下摁。
刚翻卷出来的糜红嫩肉,又被木棍撑着,一点点裹挟进去,可怜的小穴儿再次被木棍贯穿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——好疼啊————呜啊啊啊————”
身后的惨哭声听得他心头揪痛,可
sаnγěsんμωμ.νIp 掖庭罪奴(7)处(5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