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听松本夏利不屑地嗤笑道:“你听说过,堵不如疏吗?那群老顽固,每当出个什么事儿,他们总会以封印作为手段来遏制危险因素的发展,他们却根本不知道,他们能封印的了一时,却封印不了一世。
封印这个玩意儿,就像是洪水来袭时的大坝,洪水不够猛烈的话,大坝自然能起到作用。可,一旦洪水的威力超过了大坝的承受能力,大坝坍塌,后果只会更加严重。”
这话听起来好似是有点道理,但齐宁却听出了狡辩的味道:“照你这么说,难道他们什么都不做,任由危险因子萌发,就对了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!”松本夏利冷哼一声:“知道当年我为何会判出茅山吗?我不过是想学习一点厉害些的功法而已,我师傅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从中阻挠。
当然,若是只有我自己学习不到厉害的功法,我也不会一怒之下去偷夺魄术的秘籍了。我师傅太可恶了,一面跟我说修炼者修炼,根本目的在于强身健体,功夫到了就好。
一面,却背着我传授给那几个师兄弟厉害的功法!”
“结果,每一年的门派大比,我都是以垫底的名次结束比赛。年年如此,几百年来,我每年都被同门嘲笑!如果不是那个老顽固不肯传授我功法,我又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!”
“当年就连祖师爷都夸奖过,我天赋过人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!若非我师傅从中阻挠,我又怎么会到了大限之日,还不能突破金丹期?”
说起陈年往事,松本夏利阴测测
第362章 我又不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