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还有一只手工缝上去的小胖熊,头发乱乱的,光着脚。
看着他,再看看站在他身旁的李汉臣,我不得不承认,遗传这东西真奇妙。彼此都陌生的两个人,之间却存在着奇妙的血缘牵系,扯不开,割不断。
儿子也疑惑的看着李汉臣,当然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,又把有点疑惑的目光投向我。
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,似乎什么都有一点,全混在一起,难辨悲喜,又有巨大的疑惑。他是怎么来的?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?他……是来做什么的呢?
我猜疑着,李汉臣向儿子伸出手,向对待一个成年人一样,温和又坦率的说:“你好,我是李汉臣。”
儿子有点腼腆的一笑,脸蛋儿红红的。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正式的和他介绍自己,把他放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。他伸手和李汉臣回握,小声说:“我叫李正,不过妈妈都叫我小白。你……”
我看着儿子怔在那里的表情,看着他张大的嘴,有点想叹气。
不是儿子的反应慢,实在是李汉臣出现的太突然了。
“你说,你叫什么?”儿子完全忘了不安和羞涩,瞪着眼前的人。
“我叫李汉臣。”他声音柔和,笑容温煦如春阳:“你知道我,是不是?”
儿子有点愣愣的点头。
李汉臣握着他的手没有放开,然后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,把他拉近,给了他一个拥抱:“你刚生下的时候,我也抱过你。那时候你象只小猫一样轻,脸红红的,连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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