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程序,每天每天不胜其烦,后来压抑到了一定程度,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用一把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电光斧子,把家务助理狠狠的劈倒劈烂,砸了个稀巴烂,在这个过程中,家务助理还在不停的规劝他,这种行为是不对的,是不应该的……
但是那个已经没了理智的孩子哪里理会它呢?
当时乔乔看了新闻之后,很平静的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儿子一眼。
儿子马上抱住乔乔,全心全意的说:“乔乔你别怕,我永远不会那样做的。”
乔乔当时只是刻板的点了点头。
我不知道乔乔的程序会如何消化处理这条信息,而儿子的保证对他来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意义。
我不知道在那条新闻之后,乔乔它,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程序问题,因为有好些时候,我真的觉得乔乔完全象一个人,一个自然人,一个有喜怒哀乐和悲欢情仇的人。
它会不会担忧?会不会恐惧?会不会心有顾忌,或是暗暗为自己留什么后路?
“您想什么呢?”乔乔的话令我回神。
我说:“你不用再说了,舞会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它眼睛眨动:“可是您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您有丈夫了啊。为了家庭和睦幸福,您是不是也该多为您的丈夫考虑一下?他送您的衣裳,衣柜里的那些我看过,有两件跳舞的裙子的。他一定希望您能穿上,能够陪伴他,能够在这样的时候站在他身旁。您说是不是呢?”
我愣了下,慢慢的说:“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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