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知道他的心思根本没放在积木上面。
看一眼,又转回头去琢磨几下。然后没一会儿功夫,又回过头来看我一眼。
我把沙拉盘子推开,看着他说:“好吧,你想说什么就说,不要老是用那种眼神瞟我。”
“呃,其实,我没什么想说……”他看看我的脸色,抿抿嘴唇,小声说:“我想说的,乔乔都说过了……”
“你也觉得我应该去参加那个舞会?”
“妈妈,我觉得,那不光是个舞会的问题……”他偏过头想想,用词很认真的说:“爸爸的那些朋友,也许已经知道他结过婚了,作为礼貌,他们也应该想要见见你。但是你却没出现,不知道爸爸要向他们如何解释……但是我觉得,不管怎么解释,别人总会想些有的没的…妈妈你说是不是?如果我遇到这件事,我可能也会想一想,这个人的新婚太太为什么不露面?是长的不好看?还是他们关系不好?有可能吵了架,这些都有可能啊。”
我有点吃惊:“这是你自己的想法?”
他重重的点头:“嗯。”
不是谁教你这样说的?
我这么想,但是没有问出来。
就算是李汉臣和儿子说这话,也是很自然的事情。
重要的是,儿子现在,的确是这样想的。
乔乔说:“您看,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的。一家三口……当然,我也能勉强算半口,您没异议吧?”
我点点头。
它接着说:“一家三口半人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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