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
不管他是真的假的,有权不用过期过废的道理我很明白。
我转过头:“各位,现在请大家立刻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,并做好一级战斗准备。哪一位负责防御?”
有一个男子应声:“是我。”
“好,飞船的防护罩可以抵抗几级击打?”
“五级。”
“防御全开,你去吧。”
他点了下头,拿着手上的东西迅速离开。
李汉臣倒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。
“飞船动力方面,谁负责?”
又站出一个人。
“做好一切准备,必要时马力全开,逃命第一。”
那人一句异议没有,点一下头就离开了会议室。
“其他的事情你来吧,我回去看着小白。”
李汉臣马上问:“小白怎么了?”
“他不太舒服。”我简要的说:“抓紧时间,我不是在危言耸听,我们现在有麻烦,而且是大麻烦。”
我知道这样说话,没头没尾,没有一个明确的有说服力的理由,实在是很牵强又很难让人信服。
但是李汉臣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照我说的做。
他是怎么想的?
我看他一眼,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种问题的时候。
卢鼎之这个人真的很尽责,我回来时,他正坐在儿子的床边,一手握着他的手,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。
“小卢?”
他睁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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