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汉臣先生又开始用那种特有的李氏语法给儿子上课,不过与其说他是在向儿子解释问题,我倒觉得他是在和稀泥偷换主题。果然没一会,儿子和于昕的注意力就从“打强盗”挪到了“关于航道安全和航行补给的必要性”上面去。
实在是不服不行。
我转过头,小声问:“他是不是常给下属们做演讲报告?”
小卢先生有点莫名其妙,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哦,还好。
否则我真要怀疑这位李先生是不是靠坑蒙拐骗起家,专门从事说死人不偿命的工作。
李汉臣跟我一起下来,是为了看儿子的状况。现在也不用再问了,儿子那活蹦乱跳的样子,明摆着是已经没事儿了。刚才那奄奄一息象条病鱼的样子就象是一个错觉一样,他仿佛一直如此健康活跃。
“刚才他们都看到了?”
小卢先生有点不好意思:“嗯,因为嫂子你的家务助理过来说,外面有飞船袭击,他们一紧张就要看一下情况,我……”
我点点头:“没关系的。乔乔是容易大惊小怪。”
“我没有大惊小怪啊!”乔乔的声音反驳我,然后才看到它的人——端着小点心和热饮料过来了:“在这种和平年代,这样的安全区域里竟然会遇到强盗,实在是难以置信的一件事!”乔乔把手里的点心和饮料放下,继续发表它的看法:“联邦政府那些人难道都是瞎子,聋子吗?竟然放任这样的海盗横行不法,四处劫掠。刚才多么危险哪,如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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