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我现在对他的心防是越来越松,几乎有的时候就是想什么说什么,完全没有要避讳他的意思。
蚕食比鲸吞,有时候来的更有效。
一天一天的相处,温和淡然的生活,让人不自由主的就放松下来了。
升降机开了,他和我一起站了进来。
不大的空间里,两个人。
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有点紧张感。
“如果真的打仗的话,我们要往何方安身呢?”我低声问。
“你不用担心。”他微笑着说:“我早就有所准备,象上一次那样让人担惊受怕,朝不保夕的逃亡生活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他送我到门口,站在那儿,不说话,只是微笑。
那笑里好象有许多欲语未言的东西,我低下头,说了一声晚安。
他也就说:“早点睡吧,别想太多。”
我进了屋,有点乏力的在靠门边的软椅里坐下,两手捧着脸,觉得很疲倦。
“妈妈?”
我抬起头,儿子和于昕竟然一起趴在我的床上,正睁着眼看我。
“你不舒服吗?”
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了。”我站起来,坐到床边去,他们俩趴在那儿头碰头的正在用器看一些激光炮,战舰的资料等等。图片上面的那些军械看起来银光闪闪异常精致,就象艺术品似的,这样看真不觉得它们是用来杀人的利器。
男孩子总是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,直到他们真的了解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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