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李汉臣站了起來,拉着我的手说:“一起去吧,看看我们的家,”
家,
这个词,让我心里一动,
我们沿着舷梯向上走,飞船最顶上的两块护甲已经弹开,隔着透明的罩子,我们好象就是**裸的站在了宇宙里面,
儿子和于昕趴在罩子上向外看,
前方的小行星越來越接近,越來越明显了,
儿子的声音响起來,有几分失望:“哎呀,这样的,”
我想笑,知道他在想什么,
“你想看到一个外面包满金属,全身都是炮口,武装到了牙齿的军事要塞吗,”李汉臣笑着说:“真抱歉李正白小朋友,你的期望落空了,”
我看着远处越來越近的那片莹蓝的光弧,只是低声说:“这真是个美丽的地方,”
“是的,我第一次看到就被迷住了,所以这些年天天不停歇的折腾,象纺织鸟一样一点点的筑巢……我想着,总有一天会带你,带儿子一起回到这里來,这里不是什么军事基地,这里是我们的家,”
家,
我以为我早已经家破人亡,在桔炽那里的,不是家,
那是工作宿舍,我对那里沒有归属感,因为那里不是一个让人安心的,幸福的地方,
因为知道迟早要离开的,所以沒办法让自己去认同那里是家,
他握着我的手,不是很紧,但仍然可以感觉到他在用力,
我一边跟自己说,这是糖衣炮弹,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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